返回第四十章更衣室  椰子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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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一红,摇摇头。其实有点,大腿内侧和腰都酸软得厉害,但那种酸软里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沉司铭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个短暂的接触,却让林见夏心跳加速。她快速收回手,假装整理笔记本,余光却瞥见沉司铭唇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

下课铃终于响起时,林见夏刚收拾好书包,手腕就被沉司铭握住了。

“训练馆。”他低声说,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还没到训练时间——”

“没人。”沉司铭已经拉着她起身,穿过正在离开教室的人群,脚步快得林见夏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午后时分的训练馆确实空无一人。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击剑道静静地躺在那里,护面、手套、剑都整齐地摆放着,空气里有橡胶地板和金属器械特有的气味。

沉司铭拉着她径直走向更衣室。

门在身后关上,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隔绝。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一排排储物柜沉默地站立着,长板凳整齐地排列在过道中央。

沉司铭转身就把林见夏抵在了门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早晨更加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上衣下摆,贴着腰侧的皮肤向上抚摸。

林见夏被他吻得缺氧,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推开他的力气。在这个密闭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昨晚和今晨累积的欲望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危险的催化剂。

沉司铭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他轻轻咬了一下她颈侧的软肉,听到她倒抽一口气,才满意地继续向下。他撩起她的上衣,推高内衣,露出已经挺立的蓓蕾。

“别……”林见夏微弱地抗议,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

沉司铭含住了其中一朵蓓蕾,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林见夏仰起头,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胸却是滚烫的。她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他的吻继续向下。沉司铭单膝跪地,拉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动作有些急,却小心翼翼没有弄疼她。当他的唇舌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林见夏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沉司铭……”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颤抖。

沉司铭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的技术谈不上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全然的投入和专注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动容。他探索着她的反应,记住每一个让她颤抖的触碰,每一个让她呻吟的动作。

林见夏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在她几乎要到达顶点时,沉司铭却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然后他抱起她,走到更衣室中央的长板凳边,将她放倒在光滑的木板上。

板凳有些硬,有些凉,林见夏的背刚贴上木板,就轻微地瑟缩了一下。沉司铭立刻察觉到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她身下,然后俯身继续吻她。

这次他进入得很慢,慢得让林见夏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无比。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欲望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滚烫。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然后逐渐加快。木板随着节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林见夏咬住下唇想压抑呻吟,却被沉司铭用手指撬开齿关。

“叫出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里没人。”

像是得到了许可,林见夏终于放任自己发出声音。那些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又被储物柜反射回来,形成一种奇特的混响。

沉司铭似乎还不满足。他把她抱起来,转身抵在储物柜上。金属柜门冰凉,贴着她滚烫的背,冷热反差让她浑身一颤。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见夏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闷闷的呜咽。世界缩小到这个更衣室,缩小到他们紧紧相贴的身体,缩小到他每一次进入带来的战栗和充实。

在某个瞬间,林见夏迷迷糊糊地想——陈小冉说得真对,男人在性上有自己的风格。

叶景淮是温柔缱绻的,像春天的细雨,细腻绵长。他会照顾她的感受,会耐心地引导,会在过程中不断确认她的舒适,高潮时也会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温柔的情话。

而沉司铭……完全不同。

他是带着侵略性的,像夏天的暴雨,热烈直接。他不太会说什么情话,动作甚至有些粗野,但他全然的投入和那种近乎原始的占有欲,却奇异地让她感受到另一种形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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