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更衣室 椰子壳
第四十章 更衣室
手机的闹铃震动声把林见夏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床头,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拿起来一看——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叶景淮。最新的一条消息显示在叁分钟前:“见夏,看到回电,我很担心。”
时间是早晨七点零五分。
林见夏的睡意瞬间消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让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昨晚……昨晚她和沉司铭做完后实在太累,手机调了静音扔在包里,压根没想起来看。
慌乱中,她直接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就在此刻,身边的沉司铭动了动,醒了。他半睁着眼,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精干裸露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看到林见夏坐在床边打电话,他唇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林见夏身体一僵。
电话就在这时接通了。
“见夏?”叶景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和显而易见的焦虑。
“嗯……景淮。”林见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沉司铭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侧腰敏感的皮肤。
“你终于接电话了。”叶景淮长长地松了口气,那声叹息里饱含的担忧让林见夏心头一紧,“昨天你没回消息也没接电话,我很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又像是一夜等待后疲惫不堪。
“我昨晚……睡得很早。”林见夏说,每个字都说得艰难。沉司铭的手指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热度,不急不缓地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困在了更暧昧的位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见夏几乎能想象出叶景淮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安,却努力维持着温和的语气。
“你把室友的电话给我一个吧。”叶景淮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我们隔得这么远,我很担心你。”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心惊胆战的夜晚了。
“好……我等下把小冉推给你。”林见夏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因为沉司铭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更私密的地方。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指尖带着试探性的撩拨,每一下都让她呼吸急促。
她必须挂电话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露馅。
“景淮,我……我要去上课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晚上再打给你,好吗?”
又是一阵沉默。久到林见夏以为信号断了,叶景淮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好。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林见夏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但下一秒,沉司铭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戴好了套,在她挂断电话、精神松懈的那个刹那,深深地、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林见夏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攥紧了床单。
沉司铭停在那里,撑在她上方,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肌轮廓。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得逞的光芒,像偷吃到糖的孩子,又像是终于标记了领地的野兽。
“你干嘛……”林见夏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情事中特有的娇嗔,拳头轻轻捶在他肩上。
沉司铭没回答,只是开始动起来。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填补刚才电话时间里的空白,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林见夏起初还想说什么,但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节奏和越来越用力的冲撞,所有话语都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和昨晚不同。昨晚带着初次突破界限的慌乱和试探,而此刻,在晨光中,在刚与正牌男友通过电话的背德感催化下,一切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放纵。
沉司铭显然也在学习——他昨晚的生涩已经被一种本能般的领悟取代。他知道怎么样的角度能让她闷哼出声,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下来折磨她,什么时候该加快节奏将她推向顶点。当林见夏终于颤抖着到达高潮时,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呼吸,然后跟着释放。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上午的课林见夏几乎没听进去。
她坐在教室后排,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目光落在窗外飘过的云朵上。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公式,板书写满了整面黑板,但那些符号和数字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身边的沉司铭倒是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但林见夏瞥见他笔记本边缘时,发现那上面根本没记任何课堂内容,只有凌乱的、无意识的线条,偶尔有几个重复描画的名字缩写——是她的名字缩写。
课间休息时,沉司铭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她:“疼吗?”
林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