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一笑， 曹渡。

&esp;&esp;啪嗒。

&esp;&esp;曹卫民站在门外，点了根烟夹在手指间。

&esp;&esp;被火苗点亮的香烟慢慢飘起灰白色的烟雾，棕黄色的烟丝逐渐消失在亮橙色的火光中。

&esp;&esp;他瞅着被点燃的烟没有动作。

&esp;&esp;大概过了两三秒，他又将目光瞥向了玻璃窗。

&esp;&esp;这种玻璃窗是双面透明的，所以曹卫民能够轻而易举地看见背对着窗户坐着的青年。

&esp;&esp;叶渡

&esp;&esp;不知道里面的人接的那通电话里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皱起了眉，走近了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esp;&esp;但下一秒里面发生的事情就让他怔住。

&esp;&esp;背对着他的叶渡猛地站起身，然后将手里面的手机毫不犹豫地往地下砸下。力度之大让店外的曹卫民都看清了手机飞溅起来的破碎残片。

&esp;&esp;曹卫民猛地一惊，随后将手里刚点燃的香烟捻灭，自己推门冲了进去。

&esp;&esp;啊啊总之

&esp;&esp;被摔在地上的电话依旧在工作，只是传出来的声音比正常来说要更加奇怪。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曹卫民听了两句后总觉得就算被扭曲了，这声音听着也很耳熟。

&esp;&esp;不过被大力摔在地上的电话只坚持了十几秒，等到他想要认真多听一点时就没其他的声音了。

&esp;&esp;他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叶渡。

&esp;&esp;你

&esp;&esp;不好意思。叶渡率先出声截断了他的问题，他语气僵硬，刚刚接到了个诈骗电话，反应有点大。

&esp;&esp;他平静地看着那碎裂的手机，然后走过去捡起。

&esp;&esp;我下午还有点事，叶渡头也不抬，继续道，下午书店会闭店。你应该没有其他的事了吧?

&esp;&esp;这几乎是明晃晃的驱赶了。

&esp;&esp;曹卫民一怔，他皱起了眉不知道该不该进行刚刚的问话。

&esp;&esp;因为说起来，那也只是他的猜测。或许对方根本不知道什么诡秘的事，只是因为噤在他提到叶渡的时候，表示自己认识这个人但那也可能是单方面的认识。

&esp;&esp;不过没等他继续想下去，收好碎掉手机后，叶渡站起身，情绪平静了许多。

&esp;&esp;他说：至于你之前问的问题

&esp;&esp;叶渡：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

&esp;&esp;但是你认识叶成景。

&esp;&esp;夜晚，青年坐在自己的炸串店内，新买的手机插上了电话卡，叶渡又一次打给了白天的那个号码。

&esp;&esp;听见电话对面的人略带笑意地开口说出这句话后，叶渡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esp;&esp;我的确认识。他看了一眼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但那又怎样?叶成景是个老好人，做警察的时候是，做警察之前也是，我只不过是他帮助过的其中一个人罢了。所以噤，

&esp;&esp;你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esp;&esp;叶渡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背上，昂头眯眼看着头顶的电灯。

&esp;&esp;我和你根本就不认识吧?他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先说好，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esp;&esp;白天打电话过来的人竟然是最近在新闻上风头正盛，鼎鼎有名的噤。

&esp;&esp;叶渡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被这个家伙盯上的。

&esp;&esp;白天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电话那头的噤说，你是不是叶成景?

&esp;&esp;不是。他说，如果你真的如新闻上所说，一直在诡秘里生活的话，就应该知道叶成景已经死在游乐场里面了。

&esp;&esp;噤：所以你是曹渡。

&esp;&esp;青年攥紧了手机，眼神越发空洞，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那就是。

&esp;&esp;真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噤感慨了一句，说一句确定的话你是会死吗?

&esp;&esp;叶渡扯出一个毫无真心的微笑。

&esp;&esp;他说：或许。

&esp;&esp;那场游戏里只活下来了三个人。下一秒，叶渡语气尖锐地反问，据我所知姜文恩那个老东西已经被警方拘捕，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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