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chapter9画布上的血  龙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不会。”

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

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皮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部——眼睛、手、嘴角、锁骨。

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

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

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腿内侧,刀口更深。

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他抱她去医院,缝了八针。

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

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做爱,只是抱着。

“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从那天起,郑世越开始24小时监控她。

她的画笔筒、抽屉、书包,全被他检查过。

药物只由他给,剂量他亲自控制。

李希法反抗过一次,砸了画室的所有画布,哭着骂他变态。

郑世越没生气,只是把她压在碎画布上,用最高剂量的药物让她昏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他床上,手腕被丝带绑在床头。

他吻着她的伤口,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李希法哭着点头。

画布上的血,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默契。

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深。

最后一幅画,她用自己的血混颜料,画了郑世越的眼睛。

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瘦弱、苍白、眼神空洞。

画完后,她把画送给他。

郑世越挂在床头,每天睡前都会看。

“小画家,”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李希法,蜷在他怀里,手腕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血干了,疤留下了。

慢性绞刑,绳子又紧了一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