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柏拉图 杨树
一管管血抽下去。硬要把他探出来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哭他叫都没有用。医院只听出钱的人的话。很久以前会夸他是他骄傲儿子的爸爸不见了。剩一个憎恶看着他被人压着一管管抽血的父亲。
十次鉴定结果都没办法推翻这种憎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属于他自己血脉的贱种。
妈妈也不见了。
那时候找不到的妈妈,徘徊在了名为医院的阴影里。
花相之想,就算我说出来,人们不也只是嫌矫情吗。那又有什么可说的。
安岁却认真盯着他,非要一探究竟:“怎么会有医院剥皮。因为你是伪装成人的孔雀,所以怕被拔毛?”
花相之两只眼睛猛的看过去,恶沉沉的盯她:“是因为我爸觉得我不是他儿子,曾经在各大医院把我的血抽了个遍,给我留了心理阴影,所以我怕去医院,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语气很冲。控制不出的烦躁。说出口后就更烦躁了。
安岁愣了愣。而后难得没有回嘴。
“哦。对不起嘛。我不知道。”
小狗在这种难过事上,还是收起了獠牙。
花相之的攻击力就像打在了棉花糖上,软软呼呼黏成一团,心里的烦躁被糖丝糊住了,一向厚得像城墙的脸皮子居然被这软乎的对不起烫了一下。
啊。
花相之把发烫的头埋进枕头里。
谁让你真的道歉了。
让他沉溺于矫情的叛逆期吧。不可以吗?别想把他拉出来。
别想同情我。别想可怜我。别想理解我。别对我道歉。
你一心疼他,他这种人,这种自恋的人就会对你产生不切实际的依赖。就会忍不住和你说更多更多的事,就会忍不住不想让你走。
所以当你真走的时候。他也一定会更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