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宗主说，路很长。但他看到了光。”韩枫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是林缺第一次看到他笑。“宗主还说，他欠你一个答案。等你去天剑宗，他告诉你。”

&esp;&esp;韩枫走了以后，林缺坐在石凳上，看着天上的云。苏清寒端着两杯姜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esp;&esp;“你要去天剑宗？”

&esp;&esp;“去。但不是现在。”林缺喝了口姜茶，“等他把那条路走完，等他想清楚怎么跟我说。”

&esp;&esp;苏清寒没有再问。

&esp;&esp;又过了一个月，李沧澜派人送了一封信来。信纸上只有一句话——“林缺，路的那头是。我还在走。等走到，告诉你。”

&esp;&esp;林缺把信折好收进储物袋，靠在摇椅上，闭上眼睛。

&esp;&esp;？仙门后面不是终点，是。飞升不是结束，是开始。他之前一直以为渡劫境是终点，仙尊境是终点，飞升是终点。现在才明白，没有终点。路一直在往前铺，走完一段，还有下一段。

&esp;&esp;黑龙说，修仙界的尽头不是飞升，飞升之后还有路。天元仙尊走上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后来者。李沧澜走在半路上看到了光，光的那头还是路。林缺的路还很长。

&esp;&esp;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esp;&esp;“师姐，你说渡劫境之上是仙尊境。仙尊境之上呢？”

&esp;&esp;“不知道。”苏清寒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姜茶，“到了就知道了。”

&esp;&esp;林缺笑了。“好。”

&esp;&esp;王铁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老大，师姐，饭好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锅老母鸡汤！”

&esp;&esp;林缺站起来，走进厨房。

&esp;&esp;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想起了苍茫山脉的雾气、葬神谷的焦土、黑龙的血红色竖瞳。想起了天元圣剑插入剑鞘时的“咔嚓”声、天元仙尊回头看了一眼的画面、李沧澜说“路的那头是”。

&esp;&esp;路还长着呢。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