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章 005 你馋我了

&esp;&esp;“呵。”月阴生说，“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esp;&esp;“当然。”永绥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走，我不拦你。”

&esp;&esp;这话听着很宽容，但月阴生却不以为然：“可我走了，随时会被超度，说不定还有更坏的结局。”

&esp;&esp;“我会尽力护着你。”永绥说，“只要我没别的事，会一直跟着你。”

&esp;&esp;月阴生：……这话听着怎么更瘆人了。

&esp;&esp;“行，行。”月阴生摆摆手，“废话少说，去协会登记吧。”

&esp;&esp;协会灯火通明，看着像一间普通公司。

&esp;&esp;前台坐着个穿制服的姑娘，正在嗑瓜子，见永绥进来，忙把瓜子往抽屉里一塞，站起来：“绥哥。”

&esp;&esp;永绥点点头：“来办登记。”

&esp;&esp;“哟，绥哥收小鬼了？”姑娘一脸惊讶，探头往后看，目光落在月阴生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长得挺俊啊。”

&esp;&esp;月阴生面无表情，但其实对这姑娘暗暗佩服：此人居然可以含笑值夜班，绝非泛泛之辈！

&esp;&esp;姑娘递过来一沓表格：“填一下。”

&esp;&esp;永绥接过，填写。

&esp;&esp;“……这是鬼口登记表还是入职申请表？”月阴生探头，好奇问。

&esp;&esp;“都一样。”姑娘笑眯眯的，“填完还要拍照，领证。”

&esp;&esp;填完表，拍照。

&esp;&esp;“好了。”姑娘递过来一张小卡片，“喏，你的鬼口证。收好啊，丢了补办很麻烦的。”

&esp;&esp;月阴生低头看着那张卡。上面贴着他的照片，盖着协会的红章，还有一行字：合法居留鬼魂，编号g-2024-0371。

&esp;&esp;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觉得有点荒谬：当鬼了还得有鬼口证。不然就被当成黑户，要被优化鬼口了。

&esp;&esp;永绥让姑娘把照片多印了一张。永绥将那小一寸的鬼照放在手心，仔细端详，笑道：“拍得真好。死气沉沉的。”

&esp;&esp;这话听得月阴生简直以为永绥在阴阳怪气，但看永绥却是笑容真挚，一下卡壳。

&esp;&esp;“行了。”永绥拍拍他的肩，“走吧，回家。”

&esp;&esp;听到“回家”俩字，月阴生怔了一瞬，心中嘟囔：那算什么“家”？

&esp;&esp;永绥开车，打开车门：“上来吧。”

&esp;&esp;月阴生踌躇了一会儿。真不知怎的，他一个鬼，竟怕起人来。和他在那么密闭的空间，总觉不安心。

&esp;&esp;因此，他略一思忖，说：“我可以坐车底。”

&esp;&esp;永绥一愣：“什么？”

&esp;&esp;“我也可以在车顶。”月阴生客客气气，“就不占活人的座儿了。”

&esp;&esp;永绥笑了一下，说：“没事儿，这儿也没别的活人。”

&esp;&esp;话说到这儿了，月阴生只好钻进副驾座，说道：“好，好。”

&esp;&esp;待月阴生坐稳，永绥把车门关上，才绕回驾驶座。

&esp;&esp;见他这样，月阴生道：“其实你不用替我开车门，我自己能穿过去。”

&esp;&esp;“但这是礼貌。”永绥说道，“我不能因为你会穿墙，就对你关着门。”

&esp;&esp;月阴生一怔，心里腾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半晌嘟囔道：“这……那你倒挺文明的。”

&esp;&esp;“当然。”永绥和气地弯起眉眼，“你别担心，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esp;&esp;“真的？”月阴生忍不住质疑，“你说了，我是你的鬼，这话听着便不太平等。”

&esp;&esp;“怎么会？”永绥依旧眉眼弯弯，“你是我的鬼，我是你的人。很公平。”

&esp;&esp;月阴生无言以对。

&esp;&esp;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公寓。

&esp;&esp;“欢迎回家。”永绥含笑说着，领着月阴生看新添的布置，“这儿放了石龛，再添个你的牌位，便能供奉烧香了。只是不知你喜欢什么样式，便一直没定。”

&esp;&esp;说罢，又引他到房间。

&esp;&esp;飘窗上挂着薄纱，铺着软垫，放着鹅绒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