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遗书 今叙
唯独她。
为她赴死,仍觉还有言语未说尽。
少年爱意,肝脑涂地。
陈屹炀没打算给自己拉太多感情分,准备带人回家,突然被人抱紧了。
云弥几乎是扑进了陈屹炀的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带着轻微的消毒水气味和叫人熟悉的干薄荷味。
云弥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五味杂陈又觉得庆幸,闷声说:“我才不是善变的人。”
陈屹炀知道。
他说,“我也撒谎了。”
“我不是为了其他人回来的。”
她身上的白花香,飘散又轻柔,陈屹炀终于在长大后分辨出来像什么。
四月回寒的雪茉莉。
他不是为了其他人回来的,只是为了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