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1 豆乳米麻薯
生理问题上的需求投射在她身上。
…是吧。
可是,她一定要回答孙权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孙权该想着什么做这样私密的事情。
她很难想象孙权要意淫着一个女性自慰,更难想象他脑海里也许有两个白花花的人在滚床单。
于她而言,这种想法都几乎是亵渎了孙权。
她的孙权,干干净净。
…但现在,事实打了她一巴掌。不仅不干净,还涉嫌伦理问题。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迷茫地看着孙权,“但是,我是你的姐姐,这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我知道。”
他垂着眼睛,眉眼都垮了下去,像淋湿的小狗。
“…吃饭吧,没事,别想太多。”她叹口气,站起身时顺手摸了摸孙权的头发,很软,她习惯多揉几下。
“我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姐弟,不会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吃饭吧!”她对着孙权明媚一笑。
她心里自我安慰:孙权是懂事的孩子,知道错了就会改的。
可是她没想到,先改变的是自己。
夜晚,她还是无法入睡。
很多事只是窥探其中一角,便发现了更多的蹊跷。
孙权为什么这么黏着她,为什么曾经莫名与她冷战,为什么吻她的脸…
曾经她可以信誓旦旦地表明那是绝对纯粹的姐弟亲情,可现在呢?
她可以吗?
黏着她,这可以说是姐弟,冷战,姐弟自然是会吵架的。可是亲吻呢?那个克制又温柔的吻,曾在那个残暴的黑夜落下,她那时认定了那是这个男孩对姐姐的怜惜。
…
他真的长大了。
眉眼张开了,不免让她感到唏嘘。
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必然招女孩喜欢。
又长大到了姐姐都琢磨不透的年纪,有了自己的秘密。
…他好像在慢慢脱离自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开始要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与生活,这代表着割离。
这让她生出一种恐慌。
不是为了那可能乱掉的关系,而是那个要走出她的围城的男孩。
那晚,睡得并不是很安生。
起床时是早上十点,她日常作息,为此她舒了口气,可走进厕所,却看见了湿透的内裤。
也许梦里有什么大胆的桃色情事,可惜她忘了一干二净。
孙权早已经热好了面放在餐桌上,人却不在客厅,阿广吃完后百无聊赖,下意识走到孙权的门口准备敲门,却顿住。
啧。
她挠了挠脑袋,心想为什么他们突然变得这么别扭。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孙权对她来说,太特殊了。特殊到如果让她前往极乐世界,但要舍弃所有,只带走一个人或者客观的事物,她可以舍弃手机舍弃金钱舍弃任何东西,唯独不会放下孙权。
特殊到,如果她要下地狱,绝对绝对会拉上孙权。
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幸福。
天堂还是地狱,她都要他在身边。
幼时说的,同甘共苦,从来不是假话。
可现在,她讨厌这种看不透孙权的感觉,也为自己的不安而厌烦。更为他们不稳定的感情而不快。
她张开手掌,空无一物,握紧时自然什么也捉不住。
连着几日,两个人都鲜少交流,孙权把自己锁屋里,几乎不出来见光,想见他,只会是厨房和饭桌上。她冷笑孙权的逃避,可看见孙权总会陷入沉默。都不知是单方面的冷战,还是两个人的避嫌。
阿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无法忍受现在别扭的关系。
自私点讲,她有时候躺床上懒得打水她不能扯着喉咙喊弟弟,便是使唤他买个冰棍都得腆着面子。
孙权几乎可以说是她的狗,随叫随到,甚至不给他骨头,他也会凑到她的面前摇尾巴,推也推不开,骂也骂不走。像一个傻子。
她享受孙权对她的特殊,知道他手机里第一个联系人是她,微信唯一置顶是她。她就是知道他心里最在意的人是她,没有人比得过。
没有人能比得过。
她突然没有那么肯定了。
孙权有生理需求,当人有了这些世俗的欲望,就会沉入痛苦。那么必然会出现一个人被他当做救赎。这个人不能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
深思远虑下,却突然冒出这样的结论,她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也许她要和孙权再好好谈谈。
可是,要说什么呢?
她还没有想好孙权却主动敲响了她的房门。
“姐,我想跟你说些事。”他神色认真,眉眼都坚毅起来,这些天的冷战似乎让他做出了什么决定。
阿广引着他进来,这次他坐在她的身旁,这是他们惯常的距离。
房间里十分昏暗,是她拉上窗帘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