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听话 答鸽兔
&esp;&esp;第50章 我听话
&esp;&esp;床榻嘎吱响。
&esp;&esp;青年单手支撑着床榻, 下颌仰起,喉结下早已愈合的疤痕,因少女坐在他身上, 轻轻的吻拭又开始泛起伤口结痂时的刺痒之意。
&esp;&esp;兰芝珩呼吸急促,眼尾晕染出泛红的湿意。
&esp;&esp;他乱了心神,将压抑于心底如瘾症般的,对她的渴望无限放大的极致。
&esp;&esp;他抬手, 指尖抚住少女如缎的青丝,指尖微微卷曲了下, 又放下, 极度的兴奋与失控之间, 指尖被抠出血。
&esp;&esp;想触碰她。
&esp;&esp;又怕会克制不住,让她害怕。
&esp;&esp;他隐忍地喘息声很好听, 温如瓷脸颊绯红, 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狗,他是肉骨头。
&esp;&esp;随着她动作停下,兰芝珩身体里依旧蔓延酥麻之意, 眼底雾气水汽越来越浓。
&esp;&esp;“你怎么哭了呀?”温如瓷抬起带着颤意的指尖抚住他的下颌。
&esp;&esp;“阿瓷…好厉害。”他声音嘶哑的过分。
&esp;&esp;忍的。
&esp;&esp;青年呼吸凌乱, 敛下眼眸时, 一颗泪珠顺着睫尾滴落。
&esp;&esp;能坚持这么久, 她已经很努力了,但他……
&esp;&esp;并不满足。
&esp;&esp;温如瓷被他看了一眼,浸满汗渍的脸颊浮现茫然之色。
&esp;&esp;他那一眼, 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个无能的丈夫。
&esp;&esp;她应该是想多了, 她都主动成这个样子了,他跟被强迫的良家处男一般全程没动……
&esp;&esp;而且他眼睛都红了欸,她一点也不无能。
&esp;&esp;青年眸色隐忍地将少女抱在怀中, 躺在床上。
&esp;&esp;“阿瓷,辛苦了,睡吧。”
&esp;&esp;他轻轻拍了拍她。
&esp;&esp;温如瓷的确很累,八十年后的兰芝珩脸皮好薄,抹不开面子,她都坚持了半个时辰了,这般想着,她靠在青年胸膛,闭上眼睛。
&esp;&esp;睡梦中,她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温如瓷翻了个身。
&esp;&esp;过了许久,连腿也泛着麻痛之意。
&esp;&esp;做了一夜的噩梦,梦到房子塌了,地动山摇的……
&esp;&esp;次日凌晨——
&esp;&esp;青年脸颊两侧霜白的发丝染了汗意成缕,下颌埋在少女的颈间,手上动作越来越急促。
&esp;&esp;他要轻一点,不能吓到阿瓷。
&esp;&esp;不能让她知晓,他时刻都想……
&esp;&esp;连他都唾弃这样的自己,她也一定会讨厌的。
&esp;&esp;阿瓷…
&esp;&esp;想要阿瓷。
&esp;&esp;将她弄醒,控制她。
&esp;&esp;不行。
&esp;&esp;他不能忍受阿瓷看到自己肮脏的一面。
&esp;&esp;看到了岂不是更好,将她关起来,每时每刻都……
&esp;&esp;不行,怎么忍心。
&esp;&esp;青年蜷缩在少女身侧,眸光破碎,身体上的燥渴之感迟迟无法消退,他伸手抚住少女的脸颊,眸底湿意更甚。
&esp;&esp;良久后,他起身回到另一个房间,金光编织成的围拢再一次将他禁锢在其中,无形的茧丝将他手腕勒住,血珠流淌在地面上。
&esp;&esp;疼痛感令他身体中的燥热与难耐平复下来,他眼眸中如蛛网般的血丝聚拢又消退。
&esp;&esp;次日——
&esp;&esp;温如瓷起身,发觉身侧的床榻已经空了。
&esp;&esp;她揉了揉腰肢,想到昨夜摸到的,他身上那些深可入骨的疤痕,脸色有些苍白。
&esp;&esp;她听雪辞说过,没有了分魂之症的他,会变成时刻处于失控边缘的疯子,可她看到的兰芝珩,与从前的兰芝珩并不同,若非得知他的身体状况,亲手摸到了那些类于自虐的伤疤,她还以为,他的病痊愈了。
&esp;&esp;兰芝珩,病得更严重了。
&esp;&esp;她似乎,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怯懦地等在原地,做一个时刻等待被他保护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