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 夜糖汐
可慕容辰没有一丝手软。他那双红肿的鹰眸里盛满了清醒与严厉,左手死死卡在她的腰际,右手的掌心极有节奏,极其沉重地在那些惨红发紫的鞭伤边缘反复摩擦,揉按。
&esp;&esp;“给本王记住了这疼。”
&esp;&esp;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随着水雾的蒸腾,死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esp;&esp;“在这里,本王用这温水把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揉散,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这身骨肉从里到外,哪一寸都由本王来掌管。”
&esp;&esp;水雾越来越浓,将这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囚牢。
&esp;&esp;苏绵绵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只带着千钧力道与无限心疼的手,在自己的身后,胸前,以及那处最隐私的隐秘红肿处,粗粝而严厉地反复洗礼,揉搓。
&esp;&esp;那滚烫的热水带走了她身上的冷汗与污垢,也将那些由于两界剥离而产生的恐慌,统统化解在了这黏稠,密不透风的肉体纠缠之中。
&esp;&esp;她闭上眼,靠在那个满是刀疤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esp;&esp;这一场在浴室里的风雨洗礼,虽然痛得让人颤抖,却用两具赤裸,同样带着伤痕的肉体碰撞,落下了最稳固,也最坚不可摧的一层封印。
&esp;&esp;浴室里缭绕的白雾终究在排风系统的不知疲倦抽送下,一点点地稀释,消散。
&esp;&esp;大理石浴缸里的温水已经微微有些泛凉,慕容辰扯过一条修长,干燥的纯棉浴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极具掌控力地将苏绵绵从水里捞了出来。包裹,擦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却又在触及那满身充血发烫的伤痕时,极其精确地避开了最容易撕裂的皮肉边缘。
&esp;&esp;重新回到卧室的那张床榻上,没了冷雨与寒风的直接侵袭,内里的秩序在这一刻沉淀出了一种近乎压抑的死寂。
&esp;&esp;苏绵绵顺从地趴在干净的枕头里,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陷在床垫深处。经过了温水的洗礼,她全身上下那些被巴掌与皮带反复碾磨过的部位,因为血液的循环,呈现出一种亮晶晶,甚至带了几分透明感的焦红色。
&esp;&esp;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从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折磨着她本就透支到了极点的神经。
&esp;&esp;可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却是平静的。那是一种在风暴过后,神魂被套上枷锁,再也不用面对虚无的极端安稳。
&esp;&esp;慕容辰褪去了湿透的衣物,赤裸着那具布满了陈年刀疤与崭新血痕的强悍肉身,沉沉地坐在了床沿边。
&esp;&esp;他看着大腿旁那片布满了迭层掌印的狼藉,眼底的猩红虽已褪去了先前的狂乱,却依旧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大梁王朝的开国战神,哪怕是在扮演一个照料者的角色时,骨子里那套顺我者昌的霸道逻辑,也未曾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esp;&esp;“给本王忍着。若是敢乱动一下,刚才没补齐的家法,本王不介意在这里给你重新对齐。”
&esp;&esp;他沙哑着嗓子冷哼了一声,随即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esp;&esp;只见慕容辰那一双大手在胸前缓缓交迭在这个没有任何灵丹妙药的怪异异时空里,他唯有笨拙的为苏绵绵揉搓,去为这个不长记性的女人化解皮肉下的重度淤血。
&esp;&esp;“呃呜——!!”
&esp;&esp;“王爷……疼死了……不要揉了……呜呜呜……”
&esp;&esp;苏绵绵哭喊着,两条布满了指痕的玉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蹬着,试图逃离那双带给她极致痛苦却也带给她无尽生机的铁掌。
&esp;&esp;“不许动!”
&esp;&esp;慕容辰厉喝一声,左手化作一柄铁锁,沉沉地压在她酸痛难耐的腰椎上方,将她大半个身子死死地焊在床垫上。右手的掌心则带着千钧的力道,极有节奏,极其缓慢地在那些紫红色的皮带硬痕上反复揉搓,碾压。
&esp;&esp;“在没有本王不在的时候,你既然有胆量去糟蹋这身骨肉,现在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把这代价受着。这疼,是本王刻进你骨子里去的规矩。记住了,往后只要你动了半分不爱惜自己的心思,这皮肉受苦的滋味,便会一分不少地找上你!”
&esp;&esp;苏绵绵趴在枕头里,在这一阵阵伴随着极度酸胀与炽热的折磨中,再次清晰地体味到了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绝对依恋。
&esp;&esp;按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esp;&esp;慕容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汉水,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