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林潸莫名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esp;&esp;笑到最后，肩膀都在颤抖。

&esp;&esp;她找不到答案啊……她找不到答案啊。

&esp;&esp;那个人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

&esp;&esp;一句话或是一封信。什么都没有。

&esp;&esp;偏偏，她还不能去死。

&esp;&esp;郁涔太了解她了，她什么都不说，她知道林潸肯定会替她收拾剩下的事宜。

&esp;&esp;无论是沭折镇，还是三千剑宗。

&esp;&esp;那便如此吧。

&esp;&esp;不去想了。

&esp;&esp;左右都是一样过。

&esp;&esp;那便如此吧。

&esp;&esp;残阳落进林潸的眼里，幼鸟低飞而过，瘦小的翅膀被水打湿，激得它身形都偏了。

&esp;&esp;“下雨了。”妘岫斜倚在窗前，望着窗外雨丝成帘。

&esp;&esp;距离秘境一战，已过了一月有余，初秋在一场雨中诞生，冲散了些许酷热。

&esp;&esp;沭折镇的事宜已经结束，官府将情况上报给朝廷，虽没得什么结果，却也收获些金银作补贴。曾经患病的百姓经过一月调理，身体已然安好。家人逝去，尸骨无踪的，官府也给了解释和慰问。

&esp;&esp;好像一切都在向前走，因为日子总是要过的。

&esp;&esp;“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回宗了。”庹成夏看着屋内一圈人，道。

&esp;&esp;“我们也是，师尊已经在宗内等候我们多时。”应话的是杨皎。

&esp;&esp;“等到事情都结束了，记得来苏商，我请你们喝酒。”

&esp;&esp;“好。”杨皎弯了弯眼。

&esp;&esp;谈笑间，庹成夏状若无事地扫了坐在桌旁的林潸两眼，这些日子，林潸变得比以前还要漠然，如非必要，从不开口说话，哪怕面对的是她们。

&esp;&esp;“唉。”庹成夏叹口气，终究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再看回杨皎，心里不自觉感慨，明明才一月，很多东西，却都变了。

&esp;&esp;而在庹成夏她们交谈的间隙里，林潸越过话语声兀自望向窗外，雨打树叶的声音很清晰，跟那天一样。

&esp;&esp;入秋了。这个念头闪在林潸脑海里，恍然间，她想起一句诗——

&esp;&esp;“此是千秋第一秋。”

&esp;&esp;

&esp;&esp;“还没醒？”

&esp;&esp;“肯定是你这个老东西法力不稳！”

&esp;&esp;“喂……我只比你大几百岁而已。”

&esp;&esp;好吵。

&esp;&esp;她脑子生疼，眼前黑的白的混在一起，像是万花筒一样晃人。

&esp;&esp;好吵啊……

&esp;&esp;想阻止，却又发不了声。

&esp;&esp;喉咙干涩得要命，唇瓣仿佛长死在一起。

&esp;&esp;“诶，话说我们是不是得给她喂点水？我看他们凡人照顾病人都这样。”其中一人止住拌嘴，猛然想起个点子，跃跃欲试，“喂，老东西，你去给弄点水来。”

&esp;&esp;“啧，你使唤我使唤得就这么顺手？”另一个人听上去很不满，但好像还是动了，半晌，落了句：“给你。”

&esp;&esp;片刻后，她终于感受到嘴上微微湿润，长死的地方好似用用力就能分开来。

&esp;&esp;“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几经挣扎，她终于开了口。

&esp;&esp;“诶诶诶！好像醒了！”

&esp;&esp;可话一出，那两人似乎更兴奋了，你推我攘地叫。

&esp;&esp;她死死皱着眉，只觉得眼皮重得像灌铅，呼吸不自觉加粗。

&esp;&esp;“醒醒？”谁人推了推她的肩膀。

&esp;&esp;“快醒醒啊——”另一个人也点了点她的眼皮。

&esp;&esp;醒醒……醒醒……！

&esp;&esp;“哈……哈……”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起粗气，眼睛不自觉打量起身前两人：其中一个小孩模样的离她近些，坐在她床头边，好像也被她吓了一跳。

&esp;&esp;“看来这次是真醒了。”另一个穿着衬衫的女人也坐在她床边，大约身体的腿部处，言语间很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