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还是要自相残杀，没忍住疑问出声。

&esp;&esp;姜漆嘴角挂着弯，看着她身前站着那许多人，虽然她们未曾言语，却都隐隐呈现了保护之姿，将郁涔圈在中心。尤其是林潸，好像她再说点什么，这一世她就要亲手结果了她。

&esp;&esp;没敢去看她身旁杨皎和谢什的反应，姜漆就已眉目温和地继续往下讲：“我知道，这种结果你我都不愿接受，我也不想采取这等策略。”

&esp;&esp;千万次的轮回成了徒劳，谁会允许呢？

&esp;&esp;“其实，还有第二种办法。”

&esp;&esp;第83章 郁涔的选择

&esp;&esp;“只是既定的命运依旧无法更改， 你我还是要奔赴死亡。第二个方法就是——

&esp;&esp;“献祭。”

&esp;&esp;

&esp;&esp;“你还有些话没说完吧？”众人散开后，一楼只留下郁涔、林潸与姜漆三人。

&esp;&esp;方才姜漆刚吐出献祭那两个字时，众人的脸色可以说是五彩纷呈， 不赞同和要不再寻别的方法已经快要写在脸上。

&esp;&esp;可是谁都没开口说出来。

&esp;&esp;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果天道之力那么容易违抗， 她们又何苦做出许多事还见不得成果。

&esp;&esp;尤其是她们三人， 最知其中厉害。

&esp;&esp;【郁涔】违抗不了， 所以唤来了此世之外的她。

&esp;&esp;【林潸】违抗不了， 所以愿意舍出性命相助。

&esp;&esp;姜漆也违抗不了， 所以她沉寂万世， 只在这一世决意做出些更改。

&esp;&esp;果不其然，姜漆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你跟她们交底到什么地步， 所以稍有隐瞒。”

&esp;&esp;“天道这一世很心急。无论是从找上我开始， 还是插手疫病之事。明明只祂要如同前世一般放任着，隔岸观火， 到最后没有人能逃过疫病，你迟早会……”姜漆顿了一下， 没把那个字说出来，“但祂偏偏要我来杀你。祂在着急。”

&esp;&esp;“我猜测， 上千万次的轮回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只是这代价我们看不见。”

&esp;&esp;是了，一个世界反复重启如此多次， 怎么可能是平白就能做到的，它总要有能源。

&esp;&esp;“我猜， 用以维持世界的天道气运又或者说是天道的力量在减少，祂心急， 并非只是想早日结束轮回，而是这个世界也快支撑不下去了。祂已经很久没有控制你了吧。”

&esp;&esp;一句话，让郁涔醍醐灌顶。

&esp;&esp;天道已经很久没有控制她了，除开她作为世外之人，带来的巨大异变之外，也许是天道本身的力量，也削弱到无暇顾及她。

&esp;&esp;“我们都没有选择了。”

&esp;&esp;又是一句话，定了她们的最终结局。

&esp;&esp;她们必须要去献祭，无论是为了结束疫病，还是将体内的天道之力还给这个世界，让它得以安稳地运行下去。

&esp;&esp;其实她们根本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esp;&esp;姜漆所提出的第一种，不过是她在透露出的信息基础上，给杨皎她们提供的合理假设，可当补全了所有信息后就会发现，第一种方案根本就不存在。

&esp;&esp;与天道正面对决，打败祂，镇压祂，拿自己体内的天道之力封印祂，补全这个世界的亏虚，这才是她们唯一的路，也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路。

&esp;&esp;郁涔一时间竟是有些感叹，姜漆不愧是天道选定的人，知道的东西，竟然如此多。

&esp;&esp;而她，选择相信姜漆。

&esp;&esp;“但是。”姜漆又开口了，她重新倚靠在柱子上，指尖捻了点灵力出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了这个世界去死，不是你的责任。”

&esp;&esp;“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体内的力量，也足以让这个世界安稳运行千万年，等到那时，也许会有别的办法解决这场灾祸。

&esp;&esp;“你，其实不用跟我们一起去赌这个世界的未来的。”

&esp;&esp;原本被姜漆挣破、散落一地的绳子，在灵力的托举下重新环绕在她周身。

&esp;&esp;“我将决定权交给你，你不用急着回应，我知你良善，如同【郁涔】，我的师姐一般，可这次不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再无轮回、再难转圜，就连魂灵也未必能剩下。

&esp;&esp;“你在这个世界上应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