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画面跳进他的脑中。他想吐。

她拍他的屁股，“操啊，之前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他没有听话，两只脚开始乱蹬，没几下把她掀翻在地。

盛佳是仰着的姿势摔下来的，摔得四仰八叉。“他完了。”她心里想。

还没等盛佳爬起来，陈岚重新跪在她面前。他急切地恳求她的原谅：“对不起，对不起。”

他委屈地缩着，但是身材太大，显得违和。

他重复着“对不起”，等盛佳看清楚他的脸时，才发现他沉默地流着泪。因为擦不到，满脸乱七八糟。

盛佳僵在原地，衬衫裹着薄汗，封着一层热气在她体内。

她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做错了。

但是被违抗的挫败感和愤怒仍然萦绕在她的心头。她清醒地意识到，男女力量悬殊，当他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她也就没有喊继续的权利了。

盛佳几乎是逃出房间的。匆忙裹上了风衣离开了。

陈岚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搞砸了。他看到了盛佳无措的表情，她狼狈地爬起来，绕开他跑出了房间。他觉得自己跟父亲一样恶心。

他瘫倒在地，被缚在背后的手有些挣松了。但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走到玄关处，背着手从包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他指挥siri，给盛佳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主人。我可以解开吗？

他在重新把狗链递到盛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