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做他的地下情人? 无名大侠
怀里,浑身都在颤抖,那颤抖从胸口传到全身,再从全身传到他身上。
他没停。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再次覆上去。这次他更加放肆,用嘴唇,用舌头,用牙齿,用整个脸去感受那两团饱满。
“真他妈爽死老子了,想死在你这两个大奶子上。”
他埋首在她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孩,不知餍足地吮吸、舔舐、轻咬。
他的手掌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那饱满,一边用粗糙的掌心去磨蹭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失控,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扭动,腰肢抬起又落下,双手抓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月光静静流淌,照着床上纠缠的身影,照着那两团被反复玩弄的柔软,照着那顶端红肿湿润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
她躺在床上,长发凌乱,浑身汗湿,胸前那两团饱满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红痕,齿印,还有湿漉漉的水光。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颤动着,像暴风雨后还在轻轻摇晃的果实。
他低头,在那红肿的顶端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却没有躲。
他稍稍抬起头,终于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两个人都在喘,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湿的红,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痕。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有惊惶,有迷乱,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康志杰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低头,再次吻上去,这次不是唇,而是顺着她下颌的弧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
许烟烟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想躲,可无处可逃。
只能任由他的唇舌在她身上肆虐,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灼热的印记。
就在一切即将滑向失控的深渊,就在许烟烟几乎要绝望地放弃挣扎时,康志杰的动作,毫无征兆地,猛地僵住了。
他伏在她胸口喘着粗气,咬牙骂了一句“操!”
然后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一样,骤然从她身上撤离,转身冲出了房门。
许烟烟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
她以为自己今晚肯定完了。
可谁能想到呢?那男人跟头失控的蛮牛似的折腾了她半天,最后关头,居然自己停住了。
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留下她一个人瘫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
许烟烟也很想骂人。
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康志杰这么帅这么烈的男人,她心里是喜欢的。
但是,他妈的,这做到一半算什么事儿?
她难受得要命。
康志杰不是自己亲口说结婚前不可以睡,跟李美红处了那么久对象,李美红都那样了,他都能硬生生推开,守着那条线不动摇。
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全变了?
放着对象不睡,反而跑到她这个表妹屋里来撒酒疯,差点……差点就……
许烟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皂角味的枕头里,只觉得脑子里更乱了。
康志杰这个浑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胸口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想起他有力的大手,还有炙热的唇舌,许烟烟觉得再也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到天明,直到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之声,有人走到她门口了,许烟烟紧张得屏住呼吸。
“表姐,表姐,起来吃早饭啦。”
是康志扬,许烟烟放松下来,隐隐又有点失望。
“嗯,来了。”
她起床,昨天的那身衣服已经一片狼藉,起来换了一套朴素的衣裤,先去院子里接水洗漱之后,才走到堂屋里。
康妈夜里睡不安,早上才睡着,一般睡到中午才会跟他们一起吃午饭,早饭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吃。
堂屋里,康志扬已经捧着碗在呼噜呼噜喝粥了,看见她进来,含糊地喊了声“表姐”。
而康志杰坐在桌子另一边,面前也摆着碗,却没动筷子,只是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许烟烟也给自己盛了碗稀饭,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只敢盯着碗里的米粒,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咀嚼声。康志扬小朋友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看看低头不语的表姐,又看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只顾闷头抽烟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