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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的行李箱很小,只有二十寸,但还是把那个“必要又非必要”的锡纸小盒塞到了夹层里。

这就是一种优良的竞赛思维:做好预案,哪怕没用上。

江闻那关,他没混过去。被教育说“年轻人,自古以来,多少状元是毁在了风花雪月上”,他嘴上应着“是是是”,回过神来脑子里居然是在算羊城的酒店平均隔音指数。真是堕落。

当然最后他们谁也不可能在决赛前夕胡来。真正的聪明人都会把精力用在刀刃上,譬如用最后两天,再刷一遍历年的真题。

于是那一盒东西就一直躺在他箱子的夹层,等待一个特殊的时机,一个类似于发射窗口的时机。

就是今晚。

酒店是老式五星级,走廊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吸音效果良好。江寻来敲门的时候,夏淼刚被周皓叫走说是“探讨人生”,沉知周不知道这俩人能讨论出什么花儿来,但好歹让她免受了盘问的尴尬。

江寻似乎刚洗过澡,发尾湿着,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样子很随意,像是来这里串门聊天的邻居,

门一打开,他先把袋子在柜子上,转过身,把人抵在墙上亲。

吻是熟悉的。黏湿,急切,

江寻亲她的时候手总是不闲着,顺着她脊椎骨的形状往下摸,数她的骨节。这是他的怪癖。他说她的骨头长得好看。

“门……”

沉知周推他。

“锁了。”江寻松了口,又去亲她的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我刚进来就反锁了。”

他总是这样,谋定而后动。

床空着,江寻瞥了一眼,把沉知周往上面一推。动作不算轻,沉知周被弹了一下,有点懵。

“今晚这床归我。”他大言不愧,“我归你。不是说好了么?”

在一起的两年多,他们摸索过,边缘探索过。在江寻家里,或者是周日补习结束后那个空了的培训室。江寻总是那种急不可耐又不得不克制的,顶得她只有抓着桌沿才能站稳。

他常常在她面前跪下,埋进那条校服裙底下。他成了她裙摆下面的一个囚徒。她的腿上,是他湿冷的津液,更多时候,是粘稠温热的液体。那是他射出来的,没地方去,只能交代在这些见不得光的布料上。

“我想试试。”这是他们在决赛前一个月的某个晚上,他在她腿间那种恍惚的时刻,突然那么说的。

沉知周当时满手都是他的东西,粘巴巴的,用沉默回应。

现在,就是那个“试试”的时刻了。

十八九岁的沉知周还没有后来那么清心寡欲,但也绝算是个脸皮薄的。听出了这句话里赤裸裸的潜台词,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江寻倒是没说什么。他跪坐在她分开的腿间,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沉知周皮肤很白,灯光又太暖,里面是件白色的胸衣。少女刚发育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虽然不及后来那般饱满,但紧致得甚至还没学会如何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落。

“大了一点。”江寻盯着看。

“什么?”沉知周下意识捂住。

“我说,”江寻握住她的手,移开,视线烫人,“比上次量的时候,大了一点。”

上次是什么时候?是在竞赛备考的间隙,江寻在他家里用卷尺量她的三围。名义是帮她找人做一件无论如何都买不到合适尺码的礼服,为了那个并不存在的谢师宴。多么蹩脚的借口。但他量得很认真,卷尺在她身上勒出肉印。

现在他又在“测量”了,不过是用手。

沉知周有点抖。江寻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腹有一层常做题磨出来的薄茧,他握着她的胸,用力揉了一下

“疼……”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被冷落的小粒。舌头一卷,又舔又吸,嘬出好大一声“滋溜”。那声音太羞耻了,沉知周脚趾都蜷了起来,想去踢他,被他一手按住膝盖,压在了床单上。

内裤也被他脱掉。

她在灯光下赤条条的,像只剥了壳的荔枝。

腿间稀疏的毛发掩映不住的一小块丘陵,已经汪得不像话。

“周周,”江寻抬头看了一眼,笑得很恶劣,“才刚开始,就这么湿了。”

他低下头去,没有任何过渡。

江寻用舌面整个裹住了那朵半开的花苞。先是上下的刮弄,然后慢慢用舌尖探寻那几个最敏感的皱褶。

沉知周“嗯”了一声急促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后脑勺把枕头蹭得一团乱。

“别……别这么弄……”

江运用两只手撑开了肉缝,让那颗通红的的小肉核完全地暴露在空气里。就像是他在考场上,摊开了一道最复杂的电磁学最后一道压轴题。

不光得看表层,他还得撕开题面,往里算。

手指也没闲着。空出一只手,两根指头挤入两片软肉中间,摸到了穴口。湿漉漉的一片。他的长指轻轻捻了起来,沾着那透明粘稠的蜜露,在中间来回按压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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