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指尖轻轻覆在了滚烫的坚硬上  小山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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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任务还要继续。

&esp;&esp;她不能被这次意外彻底打倒。

&esp;&esp;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有了生命力。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楚笙持续的关怀和安神香的抚慰下,楚瑶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她开始尝试回应楚笙的问候,虽然依旧躲闪,但内心的坚冰在融化。对任务的执着,开始成为她支撑自己、努力恢复的动力之一。她告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为了任务,也为了端皇贵妃的嘱托。

&esp;&esp;约莫十日后,楚笙带来了进展。他这次没有站在远处,而是走近了几步,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esp;&esp;“阿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那日下药的恶徒有眉目了。”

&esp;&esp;楚瑶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他。

&esp;&esp;“线索指向太后宫里的一个老嬷嬷,与陈家关系匪浅。”楚笙目光冷冽,带着帝王的威严,“朕已命人严密监控,只待证据确凿,定将其连根拔起,为阿姐讨回公道!”他看向楚瑶,眼神中的冷厉瞬间化为温和的坚定:“阿姐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会护着你。”

&esp;&esp;这番话,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凶手是太后和陈家?那日夜啃噬着她的恐惧和屈辱,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尽管心底深处那根名为羞耻的刺依旧尖锐,但这份保护的承诺,如同冬日里的一缕微光,让她冰封的心湖,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

&esp;&esp;楚笙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波动。他并未多言,只是留下这句话,如同留下一个郑重的誓言,便起身离开。从那天起,他每日来,除了嘘寒问暖,偶尔会提及查案的“新进展”——某个关键人物被控制,某条线索被证实每一次,都像在楚瑶心中那丝微光上添了一根柴。

&esp;&esp;楚瑶的防备,在楚笙日复一日的关怀和保护的承诺中,如同阳光下的积雪,悄然融化。

&esp;&esp;太后和陈家是阻碍楚笙的势力,除掉她们,对楚笙坐稳皇位、成为明君是有利的,楚笙的承诺,在她心中也与“辅佐明君”的任务目标隐隐重合。

&esp;&esp;这让她对楚笙的防备进一步松动,甚至开始主动询问朝政,试图重新拾起“皇姐辅政”的角色。

&esp;&esp;她甚至习惯了殿内那袅袅的安神香,习惯了每日这个时辰,他踏入华清殿。

&esp;&esp;半月后的一个夜晚,华清殿内烛火摇曳。楚笙比平日来得晚了些,他踏入殿门时,步履竟带着一丝罕见的虚浮,身上弥漫着浓烈的、清冽的酒气。他俊美的脸庞染着薄红,眼神不复平日的清明锐利,反而带着迷蒙的水汽和一丝深切的疲惫与委屈。

&esp;&esp;“阿姐”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竟似有些哽咽,他踉跄着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而是直接坐在了床沿上,身体微微晃了晃。

&esp;&esp;楚瑶被他这副模样惊住了。半月来,他从未如此失态,那浓重的酒气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脆弱,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esp;&esp;“阿姐”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像个迷路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这半个月你都不肯不肯好好看看我?不肯跟我说句话?”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却又在半途颓然落下,无力地垂在身侧。

&esp;&esp;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手边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玉酒壶,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玄色衣袍上,显得格外刺眼和狼狈。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那晚是我不好是我吓到你了”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我我混蛋!我该死!”他猛地抬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esp;&esp;“可是阿姐”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水汽氤氲,目光迷离又执拗地锁住她,“我我真的好难受这半个月你都不理我我我只有你了啊阿姐”

&esp;&esp;这番酒后吐真言,半真半假。他只有楚瑶是真,酒是他刻意在殿外饮下少许,只为营造效果,他要将示弱推向极致。

&esp;&esp;果然,楚瑶看着他疲惫落寞的神情、微红的眼眶、嘴角的酒渍,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强烈的属于姐姐的怜惜和保护欲如同最猛烈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楚瑶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esp;&esp;这一刻,她清晰地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想起了端皇贵妃的嘱托,她看着眼前这个脆弱无助的弟弟,这个她发誓要辅佐的君王,内心充满了自责:这半个月,她沉浸在恐惧和羞耻中,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她疏远了他,让他如此痛苦。这怎么行?任务怎么办?母妃的嘱托怎么办?

&esp;&esp;看着他此刻像个做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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