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之寒假篇(h) 姜茶老豆
”她问。
“你叫我的名字。”他说。
“温成悦。”
“再叫。”
“温成悦。”
“宝宝。”
“嗯。”
“我快了。”
“嗯。”
“你别停。你继续弄。我要听着你的声音。”
她的手指加快了,水声变得更明显了,咕叽咕叽的,混着她的喘和他的哼唧,从两个手机之间来回传递着。她闭着眼,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层潮意正在一层一层地往上涌,像海浪正在慢慢迭高。
“你里面几根手指?”他问。
“一根。”
“再加一根。”
“不行。”
“加,你都能吃下我整根,两根手指算什么。”
胡桉咬住了嘴唇。她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推了进去,撑开的感觉让她轻轻叫了一声。
“操。”他在手机那头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你声音再大点。”
“你……你快点。”
“我在快,你叫我的名字。”
“温成悦。”
“再叫。”
“温成悦。”
“你把腿张开一点,我想听你水往下流的声音。”
她把腿微微分开了。手指在体内动着,那层潮湿正在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淌到她的手心里,淌到她的腿根上。她的喘越来越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长,尾音微微颤着。手机那头,他的哼唧也越来越碎,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冒,高高低低的。
“桉桉,”他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样?”
“不知道。”胡桉喘着气答。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撸。你刚才那声叫得我差点射了。”温成悦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颤抖。
“那你怎么不射,你能不能快一点?”胡桉有点不想继续这场对话了,虽然她的身体明显已经有了感觉。
“我想你叫得再骚一点。”温成悦沉默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我……我不会。”胡桉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下身又吐出一点水,然后开始哼哼唧唧的,她也顾不上温成悦了,只能专注在自己的手上。
手机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她听见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底部拉出来的呼气,带着一声低低的的闷哼。她听见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他慢慢平复下来的呼吸。
“我射了。”他说,“射了一手。”
胡桉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事情就是从这个电话之后开始失控的。
起初还算正常,温成悦每天准时打来,聊两句多伦多的大雪,聊两句他今天吃了什么,然后开始哼哼唧唧。
胡桉一开始还应付两句,后来发现他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他那边已经拉开裤链了。她骂他,他就在手机那头笑,声音黏黏糊糊的:“你继续骂,你骂人的时候特别好听。”
胡桉有时候配合他,有时候直接挂断,但温成悦就一直打,打到她接为止。
那个寒假温成悦好像把脸皮都留在了加拿大,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有一次胡桉正说着学校的事,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他那边忽然闪过一道白色的东西,落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淌。她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一下子烧到耳根。
“温成悦你——”
“手滑了。”他把屏幕擦了擦,语气里一点歉意都没有,“下次注意。”
“你下次再这样我挂了。”胡桉冲着视频里的他张牙舞爪的。
“你挂。你挂了我就给你发照片。”
他说到做到,照片一张接一张地传过来。有时候是他只穿着内裤对着镜子拍的,大多数是直接把内裤脱了,镜头对着自己的下体,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画面中央,顶端泛着湿润的光。还有几张是对着浴室镜子拍的,上半身没穿衣服,水珠还挂在胸口和腹肌上,下面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浴巾边缘堪堪卡在胯骨上,再往下一点就要掉。
胡桉每次都骂他,每次都让他删掉,他不肯,他说:“你留着。你想我的时候看。”
她没删,她把那些照片放进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密码是他的生日。她不想承认自己会打开看,但她确实打开过。在深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翻到那些照片,看着那些赤裸的线条、那些他故意摆出来的只给她一个人看的姿态。
她看着看着就湿了,然后她会在黑暗中把手伸进睡裙里,一边骂他一边摸自己。
后来有一天她正在外面。
胡志林带她参加一个饭局,饭局上都是申城政府里有头有脸的人。胡桉坐在父亲旁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起来,安安静静地吃菜、倒茶、叫叔叔阿姨。桌上有人在聊今年的政策,有人在谈明年的项目,她听得有些无聊,但坐得很端正。
她爸在跟旁边的什么人说话,没有人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