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前因(h) JUE
滑下来,轻轻描着他的唇线。
“笙哥,我一直都在庙街等你呀。”
等你退隐江湖,等你带我远走高飞,等你身边,只有我一个……
江继笙猛地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拽下来。他起身整了整衣裤,声音已经冷下来:“说吧,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你那个宝贝女,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金姐没防他这一下,手腕被捏得生疼。顺势又抱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梨花带雨,泪珠说掉就掉:“笙哥,你扯痛我啦……你睇……”
她举着自己的手腕到他眼皮子底下,这些年来她也算养尊处优,四十来岁的人,皮肉却仍细白,方才那一抓,已经浮现了红痕。
江继笙仍旧嘴硬:“你如今几岁了,还当自己是细路女仔?怎么说哭就哭,我又没使劲,怎么就红成这样,我给你拿冰块敷敷……”
话没说完,金姐已经偷袭成功,送上香吻。
江继笙这些年讲究养生,不重欲。可金宝鸾总有本事,三两下就让他变回一头只想发泄兽欲的野兽。
江继笙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牙齿不留余力地撕咬着,手上嫌裙子碍事,嗤啦一声,白花花的奶子就从内衣里弹出来,金宝鸾生了两个,却从没喂过一口奶,两个乳球还像少女时一样,弹润紧致,挺在胸前,邀着他来糟蹋。
江继笙当年就对这对奶子爱不释手,几年没见,爱得更厉害了。
两只手都忙不过来,又抓又揉又搓,恨不得把这几年欠下的都蹂躏回来。抓得金宝鸾下身发了大水,骚水一股股往外冒,溅湿了他的西裤。
他却不急着用屌去堵,只把人往沙发里一塞,跪在她双腿间,对着她两块逼肉俯首,用嘴去接那一泡接一泡的淫水。
“还说不是淫娃荡妇,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多水,有多久没给男人肏过了?”
“讨厌。”金宝鸾喘着,抬着屁股就往他嘴里送,“你一直找人盯着我,我有没有男人,你不比我还清楚?”
那味儿又腥又甜,江继笙一口咬上去,又吸又嘬,舌头直往里钻,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搅得她两腿打摆,水越流越多,糊了他半张脸。
“啊……笙哥,里头好痒……痒死我了……要笙哥给我抠逼,要笙哥拿屌狠狠叼烂我……”
江继笙偏不给,居高临下,看着她被自己一条舌头就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当年戏台上的玉兰女,戏文里的金枝玉叶,如今还不是躺在自己屌下,一口一个“笙哥”地求他肏。
他菩萨心肠,雷霆手段,三根手指捅进去,往那软烂处搅,搅得水声噗嗤噗嗤响。
“金宝,还要离开我吗?”
金宝鸾跟着他手指摇屁股,摇得又急又浪:“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
“还说没有?”他手指猛地抠在她最痒的那块肉上,“让你住别墅,好吃好喝当江太,你偏要回庙街守寡。说,你是不是就系贱!”
“笙哥!”她尖叫一声,眼泪都快逼出来,“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为乜要返庙街……”
“傻女。”他抽出手指,起身解皮带,“我现在干干净净,不会拖累你们。怎么就是不信我?”
金宝鸾一看见他掏出那根长得弯起来的屌,屄里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要那根屌狠狠捅进来,最好把她捅穿,捅烂,捅死过去才好!
“金宝,这次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唔好?”
江继笙也不急着进,只在她穴口上磨,磨得屄里的骚水把他的龟头浇得油亮。
“你答应我,安安分分给我当江太,我就给你食屌,让你挨操,好唔好?”
“你真的洗干净了?”
“干净,干净到不得了。不信,你拿你自己逼里啲水,再帮我洗一遍。”
话没说完,他腰身一挺,一捅到底。
金宝鸾仰起头,爽到失声,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江继笙捅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次次把子宫捅到往外吐白沫。
沙发上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裙子、他的西裤、靠垫上、大腿上,全是两个人的水。
“叫我乜嘢?”
“老公……老公……”
“金宝。”他低头咬住她的奶头,下身越撞越狠,“今晚开始,乖乖给我江继笙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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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江继笙替她把腿间的精液爱液一口一口舔干净了,又拿热毛巾细细清理了一遍,才让人把衣裙送进来,亲自把内裤、内衣、裙子一件件给她穿上。
可金宝鸾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江继笙瞧着她这副样子,心先软了一半,凑过去低声下气地哄:“我有几年没碰过你,一时没收着力,你别气坏了身子,是不是哪里伤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金宝鸾也不擦眼泪,就由着它那么汪着,声音又轻又糯:“笙哥,我在香港,除了你,就只剩宝珠一个了。你就当疼疼我,帮我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