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兔 千椰不换
久折子,也该松松筋骨了。”
张贵妃年轻,向来骄纵惯了。
楚先承没有睁眼,只“嗯”了一声。
“皇上,臣妾兄长一直仰慕天颜,想为陛下分忧,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她声音越发低柔,指尖划过他衣襟边缘,“听说皇都巡防营,好像有个副将的缺儿?兄长也习过些拳脚,对陛下忠心耿耿……”
楚先承眸中那一丝慵懒与迷蒙瞬间褪尽。
“贵妃有心了。你兄长若真有才干,孤自会留意……副将一职,非忠勇可靠者不可轻授。”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话里就两个字,不行。
张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不甘心:“陛下……臣妾兄长也是一片赤诚,您就给他个机会嘛……”
“张贵妃。”
女人不再敢多言,立刻从榻上滚下来,不敢抬头。
楚先承拂袖离去。
先帝在时,便是过于宽仁,听信嫔妃谗言,好好一个河山,生生被这些蠹虫蛀出了大病。
而他,绝不走皇兄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