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个多小时的亲密缠绵,林瑶窝在李泽怀里,气息渐渐平稳,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阵阵风声。李泽靠着床头,沉默了一会儿,从床边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林瑶虽然不抽烟,但能接受李泽的这个习惯。
烟雾缓缓升起,在昏黄的灯光里缭绕,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眼底多了一丝沉静。林瑶撑起身子,靠在他肩上,又继续追问:“你刚才说‘有点儿’,到底啥意思啊?”
李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夹着烟,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又像是做了某个决定,说道:“想听我以前的事儿?”林瑶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带着好奇。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目光飘向远处,又叹了一次气,开始讲起高中时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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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生长在东北的一座小城市,身高一米八五,体格挺拔,是标准的体育生身材。高中时,他是篮球场上的明星,穿上球衣奔跑如风,带球突破的瞬间总能引来场边的阵阵尖叫。
他的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淬炼出的小麦色,带着一股自然的粗粝感,五官本该俊俏秀气,却因这份阳光与野性多了几分男人味。常年打球和运动使他的身材健壮中带有少年人的匀称,大腿粗壮有力。
班里不少女生喜欢他,课间往他抽屉里塞情书是常事,还有几个偷偷帮他写作业、整理书桌。但他从没对谁有特殊的情感,虽然他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在爱情这方面,他开窍晚,也懒得上心。
追他的女生多了,对他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才挑了个看着顺眼的女孩——叫小芸,文静秀气,马尾辫一甩一甩,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小芸是李泽的铁杆迷妹,经常看李泽打球,之前偷偷帮李泽写作业的也是她——这是李泽问出来的,因为他觉得这种表白方式很奇葩。
他俩交往时,李泽没多想,就是想要女朋友的位置有人占着,让其他女生省了那颗心。放学后,他偶尔带她去学校周围转转,林子里杨树叶子沙沙响,地上落满干叶,他牵着她手,掌心粗糙,指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
他也从来没有想要更亲密一些,他不是单纯到不知道“性”是什么,但是他选择和小芸在一起,并不是出于喜欢她,所以他感觉自己现在无法做更亲密的事情。
高二分班,李泽被调到新班级,遇上了班主任张雅婷。她三十多岁,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灵动,眼角仔细瞧会看到几道细纹藏着岁月痕迹。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穿紧身上衣时胸口鼓得扣子绷紧,走路婀娜多姿。
她不是嗓门大的人,但是为了镇住学生,她总是刻意提高嗓门说话,于是便有种撒娇嗔怪的感觉,虽然少了些严肃感,但是也能成功地压住场子。特别是有些淘气的男生,总是互相对视,传递奇怪的神色,然后乖乖听话。
高二没多久,张雅婷就总看李泽不顺眼。其实李泽虽然成绩一般,但也不惹事,远比不上班里有几个刺儿头。可她偏爱挑他的刺,站姿不端正、作业潦草、球鞋脏了弄脏教室——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班里的男生,都打趣道,这只能怪李泽长的太帅,连雅婷老师上课都没看够。李泽懒得计较,他忍了半个学期,耳朵起了茧子。高二上学期快结束,她又把他叫到办公室,桌上摊着作业本,红笔圈了一堆叉,她盯着他,大声训斥:“上课走神,作业还这德行,你想干啥?”声音中带着她特有的娇嗔。
李泽攥着拳,憋不住了,嗓门拔高:“我又没惹你,你干嘛老找我麻烦?”说着一把抓起作业本霸气地摔在桌上,纸张哗啦响。
办公室里一静,几个老师抬头看过来,张雅婷愣了半秒,也没像往常那样骂回去,只是抿了抿唇,摆手说:“罢了罢了,小男孩长大了,说不得了,出去吧!”
李泽皱眉,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心里嘀咕:“这女人有病吗?为什么就这么放自己走了”
从那之后,张雅婷有一段时间没有找李泽的毛病。李泽还在担心,是不是那天吼了她,导致她对自己有了芥蒂,他担心这女人虽然嘴上不再说了,反而私下里给自己下绊子。
可是李泽显然多虑了。过了几周,张雅婷又开始有事儿没事儿就叫他去办公室,一般是以各种名头训他一顿,但是又不让他走,而是让他做这做那。
有一次,她让李泽帮他拿高处的东西,她站他旁边,手指挥李泽拿,收回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李泽的胳膊,原本忽略就行,但她非要开玩笑说:“胳膊挺硬啊,天天打球练的?”李泽没多想,随口回:“还行吧。”
直到后来的一件事,使李泽不得不多想。那次她在办公室训李泽,说到激动时将笔扔到地上,她走到桌前弯腰捡笔,裙子紧绷在臀上,由于过近不经意蹭过李泽大腿,抬头时嘴角一勾,低声嗔怪:“站这么近干嘛?”
李泽皱眉退半步,裤腿蹭到桌角,心里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