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子时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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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是一群外地人,来这里求医的。

上到三楼,夏稚在一个小厅里转了一圈,小厅两侧分别可以通向两个区域,但是大门被锁死,防盗铁网也拉了下来,即使是白天,里面也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小厅连接楼梯,周围堆放着用不上的长椅,夏稚碰了一下,摸到一手灰,可见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小伙子,三楼不开放。”

一道疲惫的声音从楼梯口处传来,夏稚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那里摆放着她的行李,看样子也是外地人,而且靠近三楼的台阶处就是她的栖身之所。

“我知道。”夏稚说:“我就是比较好奇,所以上来看看。”

中年女人笑了一下,因为肤色黄黑,所以牙齿格外的白,她说:“这么大的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开放三四楼。”

夏稚眸光闪了闪:“您得了什么病吗?”

中年女人:“一点小病,过几天就要走了。”

夏稚:“那怎么守在这里呢,如果不需要住院治疗的话,就出去找个旅馆住吧。”

中年女人苦笑一声:“不是我不想住得好,而是……钱没带够啊。”

许是很久没跟人这样心平气和地聊过天了,中年女人开启了话匣子,嘴唇干裂发白,也坚持跟夏稚说了好多话。

从她的三言两语中,夏稚了解到了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中年女人一家都是农民,靠种地为生,最近一段时间她觉得身体不舒服,严重的时候已经耽误了日常干农活,本想随便找个小医院检查一下拿点药吃,结果因为今年大丰收赚的钱比以往多,所以被丈夫哄着来了大城市的医院,想要根治。

在他们眼里,大城市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没有理由。

家里还有孩子,她不可能让丈夫陪她来,于是就自己来了,丈夫也不吝啬,给她带了他们认为的好大一笔钱。

结果刚来没几天,就全都用来看病拿药了,原本预留出的住宿钱也没有了。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个什么病,那些病的名字啊我都听不懂,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做了好几种检查,哪一种都花了不少钱,然后还得拿药……一开始大夫让我住院,我哪里有钱住院,而且住院了也没人来照顾我。”

中年女人神情绝望悲伤,过了好一会,才哽咽着发出一声叹息。

“我啊,可能是活不久了,就可怜了我那两个孩子。”

联想到女人刚开始说的‘一点小病,过几天就要走了’,极有可能是想表达不管是什么病,她都要放弃治疗了。

夏稚呼吸一滞,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软声软气地安抚了几句。

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无比震惊。

因为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所以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又或者说……

医院给了她这种错觉?

“医院倒是没赶我走,说我可以在这里待着,不影响工作人员工作就好。我来了之后才知道,这群人都是这样的。”

她说的,是这些暂时住在楼梯上带着行李的外地人。

夏稚无声叹口气,道:“希望您健健康康的。”

中年女人深深看了夏稚一眼,说道:“希望你也是……”

“能离开医院。”

夏稚回到房间的时候是十一点,病房里只有张意一个人。

他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呆呆地盯着地板,床帘也没拉上。

夏稚进来后,他仿佛被惊动了似的,立刻瞪过来,发现来人是夏稚,他没有丝毫松懈,反而眼底萌生恐惧。

夏稚没说什么,他猜测,短时间内,张意大概会对自己这张脸保持警惕,甚至会条件反射感到厌恶。

没办法,谁让昨晚那不知名的东西变幻成自己的样子去接近张意呢。

“张意。”夏稚想了想,坐到自己的床上,与对方隔着卫辞的床对视,“我们俩来对个暗号吧?”

张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不少,语气也没有那么冲,“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暗号不会被那些东西知道?”

夏稚想了想,感觉也是,就没再强求。

张意深吸一口气,说:“你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夏稚:“你说第一天没有那么危险,可以放心去寻找线索。”

张意:“对,你记住这个就好。”

之后两人再没有交流,直到其他三人陆陆续续回来。

李忠南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轮椅坐上了,进门的时候调整了几次角度,才能进来,等回到床上,累得他哀叹一声。

“我今天什么都没查到,这可怎么办啊。”

没查到是次要,让他更难过的是以后都要控制轮椅来行动,不然随时随地可能触发死亡条件,简直太累人了。

“我有线索。”这一次,夏稚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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