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手拿着电话,一只手往后探了探,探了半天没摸到手才转头。
重新找准目标捞起她的手才往外面走。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咔嚓—”
钥匙拧动门锁,“你在小区是吧。”
莫先文这才开口,“你就给我把这事儿摆平了,然后再往我账上打点就行了。”
那边久久不做声,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老三,你真是个败家子。”
“哥,我跟你一样姓莫,这就够了。”
他说完就挂断电话。
“你站着干嘛?”
“坐下。”
莫先文把她按坐在软塌塌的沙发上。
刚才的话她是慢慢听清楚了。
“我们谈谈好吗?”
莫先文拧了拧眉,“谈什么?”
“我知道你先前打架这个事是故意捉弄我的了,我们都给对方摆了一道,就算扯清了不行吗?”
其实是是她害怕了,她不想哪天自己的尸体会被随便扔在哪个荒郊野岭,然后被报道说是自杀。
太可怕了这群人。
“你之前说的做朋友,我们就做朋友好不好。”
迂回战术,先稳住再说。
她悄悄观察对面男人的脸色,却发现怎么都琢磨不透。
“嗯,接着说啊。”
“就是说,朋友是平等的,以后你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命令威胁式的让我跑来跑去了,也不能半夜把我从厂里带走。”
“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莫先文问。
跟她当朋友的好处…
“朋友之间的感情是慢慢积累的…”
“那我算你什么等级的朋友?”
他歪了歪头,问道。
负分,负分,负分。
“你呢,是很特别的朋友。”
特别的贱,特别的可怕。
“嗯,我喜欢特别这个词。”